他们两个一直喊,一直叫救命。

        船上的人抬着猪笼,把他们扔到了河里。

        他们……一会儿就不见了。”

        说到最后,苗族青年的右臂开始轻轻颤抖。

        赵小南感到了苗族青年的恐惧。

        苗族青年说的这么清楚,情绪起伏这么厉害,多半当年是亲眼目睹。

        “你们居然动用私刑?”

        苗族青年解释道:“以前寨子里是族老管事,守的也不是国法,是族规。

        现在虽然族老权利没那么大了,不能定人死罪,但像其它一些事情,大家都还是找族老,按族规办的。”

        赵小南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光明正大的不守国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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