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铭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傅景梵没有回答,而是礼貌周全的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苏怀铭曾经见过傅景梵浓黑恶劣的内里,并不吃这一套,冷声说道:“如果我拒绝,你就不进来了吗?”

        傅景梵并不意外苏怀铭的回答,挑了挑眉,“当然,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我只能一直在这站着。”

        说话的功夫,苏怀铭已经喝完了一碗银耳羹,有了美食治愈,苏怀铭的心情顺畅了很多,见傅景梵这个大高个杵在门口,实在堵得慌,便勉为其难放他进来了。

        傅景梵坐在了飘窗对面的位置,静静地看着苏怀铭。

        苏怀铭没有先开口的打算,又盛了一碗银耳羹,刚拿起勺子,就听到傅景梵直白地问道:“今天为什么不来给我送夜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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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苏怀铭不愿意搭理他,傅景梵又换了个说法,“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苏怀铭抬起头,皮笑肉不笑道:“我哪敢生你的气啊,而且你又没做错什么,我何必生你的气呢?”

        傅景梵赞同的点了点头,“我确实没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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