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俞越打断他。
挂了电话,俞越烦躁地揉着头发,忍不住叹气,他真的很像一个送上门挨操的吗?用起来是不是廉价又方便?人前装作不认识,人后滚到床上去,俞越都想问问沈敛他是不是精神分裂。
太阳西斜,黄昏的日光有些燥热,俞越捏着手机坐在超市后门的台阶上,看着路人说说笑笑从他面前走过,自己都觉得自己怪可怜的,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下班了。
俞越回到宿舍,一打开门,就看见地板上摊着一大堆零食,荣风河歪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开门进来,懒懒地看了一眼。
俞越没理他,低着头默默换了拖鞋。
看他一脸丧,荣风河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看见俞越回到卧室,关上门。
晚上睡觉之前,俞越的电话又响了一次,看见是沈敛打来的,他直接关了没接。
当晚荣风河在客厅看电视打游戏,一直闹腾到凌晨一二点,第二天上班还不见他起床,俞越才知道老板娘说她大侄子工作太累了,都累出病来了,给他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俞越羡慕地直摇头,却叹病因不对,她大侄子往车上一坐,闲都闲出屁来了,哪里是累的。
不过,这话俞越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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