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被使用过的穴口干涩紧绷,稍微用劲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便是习惯了受伤的刺客也难以承受这种不适,只得暂时将那巨物放下,手指颤巍巍分开两片合拢的花唇,从穴口到蜜豆来来回回抚摸。等到皮质手套沾上了一点蜜液,他捻住已然鼓胀的蜜豆,生涩揉捏起来。

        “唔!哈……”生疏太久了,哪怕是轻微的碰触也让生性保守隐忍的刺客感到无比刺激,呼吸渐渐急促,竭力压抑的呻吟从半张的唇间流泻而出。一丝丝蜜液蜿蜒滑出穴口,亮晶晶的沾满了黑色的手套,流向紧闭的臀缝当中。

        看着虽然听话,但手法并不得当的侍卫,伊衍担心他会不小心弄伤,从抽屉中找了一盒药膏走过去。坐到榻沿,将两条羞涩的想要缩起来的腿分开,他挖了一坨药膏往湿润的花穴中涂抹,连同蜜豆在内每一丝褶皱都不放过。又往菊穴和乳珠上涂抹了一些,他勾唇笑道:“催情的东西,给你助助兴。”

        连性事都只有堪堪几次的食魂哪里受得了这来自现世的秘药,很快松鼠鳜鱼就觉得身体各处泛起逼人的痒意,灼烫中犹如千百只蚂蚁在爬动,苍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薄红,令他周身燥热不堪。花穴更是痒得惊人,穴口不自觉张合起来,吐出连绵不绝的蜜液。

        “啊……少主……”捏紧痒热难当的花蒂搓揉挤压,强烈的刺激逼得琉璃红眸中泛起泪意,求助般看着墨黑的眼眸,沉默寡言的刺客发出哽咽的哀求声,双腿不停合拢分开,脚趾用力卷曲在软榻上蹬动,似想要挣脱逐渐将他拉入情欲深渊的快感。

        “这么快就受不住了吗?你一向傲人的自制力到哪里去了?”不理会那充满了渴望的眼神,伊衍伸手弹了弹昂扬挺立的玉茎,就着马眼中冒出的清液狠狠刺激了一下涨成艳红色的茎头,转而去掐弄两粒硬硬凸起在结实胸膛上的乳珠。“好好做给我看,若是我满意了,就喂饱你。”

        “轻,轻一点……疼……”不是忍耐不住疼痛,而是这种疼痛与刀伤剑伤皆然不同,是能把他藏于心底最深处的脆弱一并挖掘出来的那一种,松鼠鳜鱼忍不住低呼了一声。手指更加激烈在花穴中抠挖,贴着红肿的花蒂拼命按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叫人发狂的痒意平息一些。

        但如此这般刺激着敏感的花穴,他很快就被翻涌的快感逼上了高潮的巅峰。“啊……唔!”拔高的喘息声溢出唇间,又因羞耻被他强迫咽下,剧烈张合的穴口喷出一股蜜液,他颤抖着夹紧双腿,纤瘦的身子不停颤抖。

        “这就到了?也太快了些吧?”故意用言语去刺激尚在高潮中无法回神的侍卫,用力扯出捂在腿间的手,伊衍盯着黑色皮质手套上滑腻的水痕,眯眼笑道:“这样下去,你要高潮几次才能吃下我给你的东西呢?”

        高潮逐渐退去,难言的空虚随之涌了上来,花芯一阵阵抽搐,穴道绞紧,诉说着渴望被填满的冲动;菊穴也在急速收缩,热痒一直从穴口泛进甬道深处,逼得滚烫的内壁不停蠕动,挤压出一股股肠液,湿透了浑圆紧实的臀瓣。眼中含着强烈的渴求,松鼠鳜鱼小心翼翼将颤抖的手指搭在伊衍的手腕上,“少主……求你……”

        仿佛惩罚一般掐住两粒红肿的乳珠狠狠拧动几下,看着无力躺倒回榻中的侍卫,伊衍勾勾唇角,懒洋洋开口道:“忘了我刚才说的了?自己做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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