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修长的身躯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战栗,伊衍知道余洋又高潮了,待他平复后方才将灵力注入以血画出的咒印,将在他血脉中乱窜的魇气引导汇聚到那处。深知每一次被隐疾折磨后,余洋都要在床上躺好几日方能起身,他眼中泛着心疼,轻轻抚了抚汗湿的黑发,低声说:“我先走了,等下再来。”

        半睁着被汗水迷蒙的眼,痴痴目送伊衍离开,一丝眷恋不舍在余洋眼底闪过,紧接着再次被炮机又深又重的肏干拖入情欲的深渊。每一次假阳具顶进两穴深处,都会引得他浑身紧实的肌肉猛然暴起,臀肉与胸肌不住痉挛;撤出时则会带出大量淫汁如雨落下,熟红肿胀的穴口饥渴翕张,不舍挽留着宛如儿臂粗细的狰狞柱体。

        肉蒂与乳头已在一刻不停的电击下变成了三粒吹弹可破的红樱桃,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倾泻出丰沛的汁水,被微微晃动着的夹子逼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叫余洋彻底变成了一只只知道淫叫的淫兽,“呃啊……屁眼要被肏爆了……骚子宫也被肏到了……好爽啊!再快点!卵囊要裂了……肏死我啊!伊衍!”

        咒印的作用之下,流窜在四肢百骸中的魇气逐渐汇聚宫腔内,与淫水、尿液一道将平坦紧实的小腹撑出了弧度,当伊衍回来时,余洋的肚子已如临产的孕妇般高高隆起,两颗蓄满了精液却无法释放的卵囊也便成了可怖的半透明状。

        不过,得益于魇气被咒印压制,他眼神清明了不少,看到伊衍后强忍着急促的喘息,微微笑了一下,口齿不清的问道:“忙完了?”

        “差不多了。心里记挂着你,剩下的晚上再做也不迟。”走过去将掌心贴在余洋高耸的腹上,伊衍凝神感受了片刻,微微皱了下眉,难掩心疼的看住欲色深沉的金眸,低叹道:“魇气差不多已经实质化了,只是这一次似乎比以前都要多,等下你排出来时,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以眼神示意伊衍将口球摘下,余洋舔了舔有些酸痛的唇,在炮机重重一顶下不由自主闷哼一声,又喘了好一阵才苦笑着道:“先,先不管那个……我已经,骚得不行了,快给我来几鞭子,让我好好爽一爽。”

        望着写满迫切渴求的金眸,伊衍低低一笑,用力按了按余洋涨得硬邦邦的腹部,看他露出既难受又兴奋浪骚表情,勾唇道:“果真是骚透了。”说罢,他在饥渴的目光中咬着短手套缓缓褪下,走到一旁取了根浸过淫兽精血的短鞭,来到余洋身后。

        伸手在紧实的臀肉上狠狠掐了一把,他将炮机推开,拿鞭柄勾了勾因失去了安慰,正激烈张合的两口淫穴,按着余洋的腰道:“骚屁股再翘高些。”

        吃力踮起脚尖,不顾浑圆的肚子被挤压的痛苦,余洋竭尽全力高高翘起臀瓣,袒露出没了阻碍,淫水横流的骚穴。摇摆着腰将穴口往粗糙的鞭子上凑,从刺痒中获取一些隔靴搔痒的快感,他急得舌头打颤,“快,快抽我!抽烂我的骚逼和……啊!!!!”

        不等余洋把话说完,伊衍已扬手一鞭子抽在了他湿淋淋的阴户上,将两瓣犹如蚌肉般肥软的花唇抽得顿时高高肿起,被生满毛刺的鞭子从中一拉,彻底敞了开来,内里的嫩肉红艳得仿佛渗出了献血。剧痛之下,勉强闭合着的穴口猛然张开,滋出一股清亮的淫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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