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看着东璧腿间的风景,见他竟然穿着黑色蕾丝的丁字裤,粗大的阴茎已然勃起,圆润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布料露出了大半,伊衍略显惊讶的挑了挑眉,拿教鞭勾勒着两粒鼓胀的卵囊,笑道:“想不到外表冷漠禁欲的东司马,私底下竟这般淫荡。”

        许久不曾跟伊衍欢爱过了,两粒卵囊蓄满了精液,教鞭细圆的顶端戳上去传来阵阵不适的酸胀感,东璧吸了口气,面上却露出淡淡的笑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想我穿着这身衣服给你操。既然这样,倒不如我先准备好……唔!”感觉到教鞭已移到了会阴,正不轻不重戳刺着花蒂,他低喘一声,抓着伊衍的手道:“别戳那儿!”

        看看东璧眼里泛起的一丝紧张,伊衍收回手,一边拉开他腰间的系带将蕾丝内裤扯落,一边笑道:“说出去恐怕没人相信,堂堂东司马大人,竟然被人玩玩女蒂就会漏尿……”

        “闭嘴!”不想听伊衍把只有彼此知道的私密宣之于口,东璧抬手紧紧搂住他的颈脖,昂首吻住含笑的唇。仿佛失控的野兽般在温暖的唇上肆意啃咬,舌尖抵入温热的口腔放肆搅动,他不停揉动胀痛的性器,哑声道:“快点进来,我等不及了!”

        任由东璧把嘴唇吻得生疼,却不回应他,直到被暗沉的金眸不解看住,伊衍把他往椅子里压了压,让下体更加彻底的暴露出来,似笑非笑的道:“东司马难道忘了,你是要接受惩罚而非享受的。”

        微微一怔,身体却莫名的更加兴奋,东璧紧紧盯着在大腿上轻轻拍打的教鞭,手指握着似乎又胀大了些的阳物飞快套弄,另一只手则用力捏着饱满结实的胸肌,粗喘道:“那就快点!给我个痛快!唔!”

        话音未落,伊衍已一鞭子抽在绷得紧紧,已然有了射精趋势的卵囊上,生生将东璧坚挺的阴茎抽得垂软下去。瞥了一眼横过两个卵囊的那道红痕,他微笑看住东璧在剧痛之下有些苍白的脸,道:“你等下还要出去巡逻,被罚得太狠也不方便,就十下吧,这算是第一下。”

        最脆弱的卵囊被抽得几欲爆裂,酸胀热痛齐齐涌上来,痛得东璧有些发懵,隔了片刻才张嘴大口大口的喘息。可在疼痛之下,他又觉出一种强烈的刺激,半软的阴茎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再度膨大,眯着眼对伊衍低喘道:“没力气了吗?继续。”

        知道东璧的忍耐力与莲华不分上下,这一点疼痛对他而言只算是开胃小菜,伊衍含笑点点头,教鞭轻轻落在涨紫的龟头上。看金眸中透出一点恐惧,他手腕左右一动,两鞭落到两条大腿内侧;紧接着,趁东璧精神松懈,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一鞭子将勃发的性器从上至下抽出了一条小指粗细鞭痕。

        “唔!啊——!!!”火辣辣的热痛之下,东璧竟生生到了高潮,积蓄已久的浓稠浊液从张成圆洞的马眼中喷播而出。还记挂着衣物是伊衍所赠,他一手紧紧捂住被抽肿的龟头,咬牙忍耐着随性器抽动一起泛上的剧痛,却又意外的觉得这种痛爽交加的滋味十分美妙。

        射完了,东璧有些疲惫,无力靠着椅背,眯着被冷汗模糊的眼看向伊衍,轻喘道:“还有六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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