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走,一面回想昨日之事,身子竟又热了起来,五侯鲭紧抿着唇加快脚步,往空桑后山的方向走去。
后山一向幽静,平日练习幻戏之处更是罕有人至,他一到目的地便召唤出水球“鉴心”,撑开由一面面水镜构成的迷宫,抬脚跨入其中。许是因为这迷宫只有自己才能进入,无需担心会有旁人瞧见异样,他长长吐了口气,无力靠倒在一面镜子上。
镜子的力量源泉是名为鉴心的水球,自然能照出人心底深藏的欲望,五侯鲭甫一靠上去,光滑的镜面立刻映射出他此时心中所想,一阵波动过后,显露出一道修长的身影。他身量高,正巧与镜中人脸颊贴着脸颊,令紫眸中泛起一抹迷离,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秀容颜低低唤道:“伊衍……”
明白眼前人不过是因心底的欲望而产生的幻像,若继续沉溺容易迷失其中,可他就是忍不住抬手去抚摸那张早已刻在心间的面孔,将微微颤抖的嘴唇往那含笑的薄唇上贴去。
因为在追求幻象的真切程度上下过不少功夫,嘴唇贴上去的触感极为真实,惹得五侯鲭浑身不由自主的一颤,更加急切的往镜中人依偎过去,手指胡乱撕扯着衣物,直到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笔直站立在等身高的镜子前面,他眼色迷离,肌理紧实的胸膛急促起伏着,掌心紧贴在镜中人的手指上,仿佛想要抓住一般不住的收拢分开,轻喘道:“伊衍,你摸摸我,看是不是比扒广肚强?为何,为何你愿意同他行那事,却不来找我?”
幻象当然不可能有任何动作,但五侯鲭却操控着水流,将其幻化成两只修长骨感的手,一只抚上胸膛,一只则挤入他不自觉夹紧摩擦的双腿,往湿热不堪的雌穴上摸去。
“嗯啊……好舒服……伊衍……你摸得我的小穴好舒服啊……”紧紧贴伏在水镜上,嘴唇在镜中人的唇上胡乱磨蹭,五侯鲭分开双腿,纤细的腰肢颤栗摇摆着,唇间溢出难掩愉悦的呻吟。仿佛这样还不够,他从镜子中引出更多的水流,纷纷幻化成伊衍的手,伸向肛口、乳头和已然硬挺的肉茎。
“呜!太,太舒服了!还要啊!”初尝情欲滋味的身子承受不住所有敏感处都被爱抚的刺激,两条纤长白皙的腿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他渐渐站不住了,腿弯一屈,软软跪倒在地。脸庞正对镜中人的下腹,让他情不自禁想起扒广肚含着粗长的肉柱肆意吞吐的一幕,忙不迭凭着记忆在那处幻化出一根狰狞耸立的阳物,张嘴含入口中,生涩又急切的舔吸起来。
若此时有人可以窥见镜子迷宫中的景象,就会看到五侯鲭跪坐在空无一物的水镜前,神色迷乱的吞吐着一道水柱,唇角淌着涎水,双腿已分开到了极致。
在他腿间,一道水流正不断冲击着嫣红的雌穴,将艳丽的花唇撞得软软摊开,露出一颗浑圆透亮的珊瑚肉珠和急促翕张的细小穴眼。而另一道水流则在他幽深的臀缝中激荡,一刻不停舔舐着缩得紧紧的肛口。
高高耸立着的肉茎连同垂在下面的卵囊被从前至后涌动着的水流团团包裹着,饱胀的红丸不时抖动,吐出一缕白汁,在清澈的水液中分外显眼,很显然他已在不知不觉间漏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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