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在平时,夙音只需十来步就能跨入摆放着无数昂贵乐器的偌大房间,可此刻他雌穴里含着一小截毛茸茸的豹尾,跳蛋也抵着后穴穴心疯狂震动,每走一步都是在快感的巅峰上起舞。所以,当走到距离最近的钢琴前时,他再也站立不住,两腿一软摔坐到琴凳上。
“啊!!”这重重的一坐,让豹尾又往被情欲刺激得空前敏感的肉道中钻进了几分,几乎快要扫到深处那片根本经不得碰触的软肉,红艳的穴口当即一张,喷出一大股淫汁。不仅如此,整条豹尾被他坐在身下,深深嵌入臀缝,密密的细毛被翕张的肉环不住夹吸,也为肛口带来了不小的负担,逼得他不由自主伏倒在琴键上,急喘不休。
僵直着身子坐了好一会儿,方才觉得那阵过分强烈的刺激稍稍减退,他吐出一口灼烫的热气,慢慢抬起发颤的双臂,将手指放到琴键上——既然欲意无法忍耐,又必须快些发泄出来以免影响到晚宴,那展开淫梦幻境便是最快最稳妥的办法,这法子他从前在思念伊衍难以自持之际也用过的。
琴音滞涩,时断时续,好在夙音本就擅长各种乐器,极力克制之下总算将那首背着伊衍偷偷谱写,诉说无限柔情的曲调弹完了,弥漫着旖旎粉色雾气的淫梦幻境正式开启。
吃力站起,摇摇晃晃进入幻境,施展密法从内关闭入口以防止任何人窥见接下来的淫态,他飞快撕扯着上身的衣物,在绵软如云的草地上跪趴下来。
“伊衍……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蓬莱……又偏偏往我身体里放入那样的淫具……呃!我不会,不会原谅你的!!”许是因为幻境中只有自己,夙音终于放任脆弱的情绪流露,半睁着迷蒙的宝蓝眼眸,望着周围一幅幅反应他内心真实所想的画面发出委屈的哽咽。
每一幅画上都是他们两人,正以不同的姿势进行着激烈的交媾,就如同此时的他无比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眸光久久停留在画面上彼此的交合处,清冷俊美的容颜被情欲的潮红所笼罩,他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腰也开始不自觉的扭动,粗长的豹尾亦随之在湿红的雌穴中进进出出。
强烈的快感霎那间席卷了整条肉道,连带着深藏其后的宫腔亦生出痉挛之感,逼得夙音绷直了颈脖,无法承受一般的呻吟出声,“太深了……慢一点……”
话虽如此,可那豹尾却像不受控制似的肏干着雌穴,蓬勃的淫汁不断被带出红肿的穴口,顺着紧绷抖动的大腿不停滑落。而他虽然眉心紧拧,手指却在激凸的嫣红乳粒上来回流连,不时掐住一粒狠狠拉扯,将娇嫩的乳果弄得又红又肿,高翘在平坦白皙的胸膛之上分外情色。
因着久久达不到巅峰,性器早已胀得血红,鲜艳红丸顶端的铃口源源不绝吐露出黏腻的汁液,拉出的长长银丝之上,晶莹的水珠一颗接着一颗滴落,让身下的绿草也染上了淫靡的水色。
紧窄的雌穴被豹尾肏得火辣疼痒,快感如潮水般连绵不绝;乳头亦被笼罩在强烈的酥麻快意之中,可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夙音强忍着腰眼的酥软跪直身子,跪坐在脚趾紧紧蜷缩着的脚上。竭力分开双腿以方便豹尾在穴中顺畅进出,他一手紧握笔挺摇晃的肉茎,一手则绕到身后,并拢两指探入湿淋淋的肛口,对准位置较浅,又格外敏感的前列腺狠命戳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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