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乃瑜不想被牡丹看到穴中充斥的淫汁一泻如注的景象,伊衍笑了笑,垂首安抚轻吻紧拧的眉心,“不用担心,我会将你下面这张嘴堵着,你要用时,将画笔伸进去浸上一浸,应该足够用了。若实在不够,随时来找我便是。”

        虽不是什么淫言浪语,可落在清楚知晓今夜每一个细节的乃瑜耳中,仍有说不出淫靡,一张俏丽温婉的面孔羞得更红了。自觉肉道又开始绞缠蠕动,生怕再待下去又会不由自主的高潮,他忙点了点头,依着伊衍的力道颤巍巍站了起来,欲盖弥彰的拉了拉满是淫迹的衣物,转身匆匆离去。

        画境是乃瑜所有的空间,在此他几乎可以做任何事情。望着他如同飞天仙子一般,歪歪斜斜的朝圆床后层层叠叠垂落的薄纱幔帐飞去,仿佛满身的欲意尚未平复,牡丹冷淡哼笑一声,好整以暇看住伊衍,“说吧,想让人家做什么?就在这里交欢给别人看?”

        “只是交欢,怎么能满足我家这朵骄矜又放浪的花儿,自然是要备下好东西才行啊。”垂头看着主动偎入怀中,伸手去拨弄半软肉柱的娇艳美人,伊衍笑了一下,翻身将人压入圆床,吻住高高扬起的红艳唇瓣。一手探入大敞的衣襟,肆意抚摸牡丹从左乳下方开始绽放,一直蔓延过腰腹,消失在腰带中的艳丽牡丹花刺青,一手摊开露出不知何时握在掌心的晶莹光球,他轻笑道:“来,往里面注入魂力。”

        依言做了,见光球滴溜溜转动一阵后,浮上两个字,牡丹微显疑惑的蹙眉,“艳舞?何意?”

        “艳舞……这当真适合你啊,伶儿。”显然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伊衍勾起唇角,再次重重吻了下越发水润诱人的唇瓣,笑着解释:“光是交欢多无趣,所谓行乐,当然要有乐子才行,对不对?”说罢又是一吻,他接着说道:“我也许久不曾欣赏当日燕太傅一舞动京城的风姿了,伶儿会满足我的,对吧?”

        “呵,得寸进尺……人家要是不答应呢?”在同伊衍的性事上一向放得开,牡丹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任由他剥落周身的衣物,抬高一条线条优美的纤白长腿勾在他腰间,指尖在冰蓝色的眼眸下描绘,媚眼如丝的吐着气,懒洋洋道:“难道,你还要逼我不成?”

        目光流连于横陈身下的玉体,见纤纤玉指正夹着一粒嫣红乳果放浪揉捻,伊衍有些心动,顺势低头含住,双手掰开微张的腿根去抚摸那口美艳娇嫩的穴儿,含糊笑道:“也是许久没尝过这张小嘴的滋味了,乖,腿再张开些。”

        当年以舞技媚上,获得太傅之衔,牡丹格外注重肌肤的保养,一口嫩穴不光红艳诱人,还自带一种沁人心脾的幽香,引得伊衍甫一将脸凑近,就忍不住深深一嗅。舌尖勾出藏在两片微带玉露的花唇间那颗饱满圆润的脂红蒂果,衔在唇间放肆舔吸,他从虚空储物空间中寻出几颗光华灿烂的明珠,一颗颗推入微微翕张的湿红的穴眼。

        “嗯……啊……别光只舔那颗骚豆子……整口小逼……都要舔……”两腿迫不及待的绞住埋在腿间的头,牡丹难耐挺动着腰肢,将整口雌穴尽数往温热的嘴唇上凑,在肉蒂传来的强烈快感中发出婉转愉悦的呻吟。肉道被龙眼大小的明珠逐渐填满,最深处那一颗顶得宫口酸软酥麻,却不能很好的解痒,惹得他不满蹙起眉心,急喘道:“怎么?想人家当着那么多人为你一舞,还不肯让人家满足一回么?”

        “夹着珠子起舞,伶儿才更有感觉不是?”肆意舔吮着越发肿胀的肉蒂,不时将两片柔嫩的花唇含入口中用舌苔摩擦,舌尖抵入湿热的穴口将明珠搅得上下滑动,直到牡丹挺着身子喷出微甜的滑腻汁水,伊衍抬头看向春情弥漫的凤眸,舔着唇上的淫汁笑道:“至于满足,当然要等到伶儿将自个儿选的表演结束之后,才能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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