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条拇指粗细的绿油油藤蔓,从水幕中涨出,遥遥朝陈母探去。
陈母依旧平静诉说,“……你有没想过双缝干涉实验并不存在叠加态……”
陈敞赶在绿藤之前,紧紧抱住母亲。
绿藤仿佛活物,硬生生从两人之间挤出缝隙,只拴住陈母。
陈敞从怀里抽出一条尼龙绳,死死将母亲和自己连腰捆绑一起,任由绿藤将自己和母亲,一起拖向水幕。
陈母还在诉说,“……你有没有想过薛定谔的猫会真实不虚的存在……”
陈母的脊背接触到水幕,缠在她腰间的尼龙绳,立时化作粉末,漂浮在空中。
陈母缓缓被拖进水幕,陈敞却像是被过滤网挡住的杂质,被拦在水幕外。
陈敞嘶吼,怒骂,目送母亲一点点被拖入其中。
就像在沙湖边拖走爷爷,在浴缸边拖走奶奶,在北疆校园人工湖边拖走父亲。
他没有恐惧,只有深深地……绝望。
眼见陈母唯一露在水幕外的鼻梁正在缓缓地没入,陈敞掏出一把跳刀,弹出刀身,扑哧,刀尖刺进脖子,决绝地来回切割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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