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灌口的细白沙滩边,一个身姿窈窕的绝美女子,正用江水浣洗着如瀑墨发。

        她双掌汲水,水流如活物一般卷起,精准地射向墨发,一遍又一遍地冲洗后,墨发冒出蒸腾烟气,顷刻尽干。

        她将长发挽起,脑后一盘,取一个碧绿玉簪稳稳簪住。

        一只钓鱼鸟扑簌一下,扎进水面,嗖地一下,展翅飞起,尖细的长嘴正紧紧夹着一个白翘嘴,掠向远方。

        她的视顺着钓鱼鸟飞走的方向,稍稍延伸,便将万里沧江,被半天红霞、一轮斜日,染成赤金。

        本来浣洗完毕,便准备离开的她,忽然被这画出来一般的美景吸引,取出一个扁体酒壶,扭开盖子,美景左酒,小口抿了起来。

        酒入豪肠,胸胆开张,兴致渐起,她蓦地想起曾经过的一本大周残典上的一个句子,低声吟道,“万里沧江生白发,几人灯火坐黄昏?”

        她反复吟诵,不觉渐痴。

        一壶酒饮完,犹不尽兴,意念转入储物戒,戒中存酒已空,探手入腰囊,也存货,忽地触到一物,柔绵绵的,她心中一惊,将拿物拽出,却是一团卫生纸。

        刷地一下,她霞飞双颊,如扔烫手山芋一般,将纸团抛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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