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听了他这话,也是讪讪一笑,“一定,一定。”

        她替收回了心神,再次替谢释渊处理体内的伤势。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人在一定的压力下,是可以炼体的,比如说今天段寿师兄的双锤。

        她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了谢释渊的尾巴上,或许……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她的脑中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作死似的将自己的手压在了谢释渊才刚长出一层薄膜的伤口上。

        按照的他的自我防御体系,现在自己做得这一切,已经可以伤害到他了。

        他应该是会反击的吧?

        然而,该来的动静迟迟没有来。

        秦姝拧着眉头别过脸去看了他一眼,就见他依旧侧卧在石床上,一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优越的眉骨和鼻梁,宛如被精心雕琢过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