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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您回来了。”福管家一打开大门就看到脚步匆匆回府的相爷。
“嗯。夫人呢?可在院子中?”陆启轲边快步往正院去边询问道。
“回相爷,夫人在二公子的院中。”福管家想起夫人午睡起来便往二公子的隐逸院去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等大公子回府了,让大公子到我书房侯着。”陆启轲说完重新加快脚上步伐往隐逸院去。
此时的隐逸院里气氛有些不对,一个美妇人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幅画,正在痴迷的看着。双眼的目光细细地扫过画上的每一处地方,似乎通过这幅画想起了什么人。元暮嫣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碰了碰画中红衣少女带笑的嘴角,不知为何她觉得肚中满腹的酸楚,要是……当年她的女儿没有丢,应该大概也是这样一位貌美的妙龄少女吧……想着想着眼泪控制不住的滑落下来。后知后觉感觉到自己又哭了,连忙拿起帕子擦了擦脸庞,元暮嫣笑着看向坐在下首的小儿子,点点头夸赞:“怀逸的画技是越来越出色了,这画上的姑娘倒是看着有些眼熟,这回又是哪家的姑娘托你画的?”
陆安筠一时语塞,这哪是哪家姑娘托他画的呀,这是他照着小妹的样子画的,可是父亲吩咐了暂时不让母亲知晓小妹的事,这该如何是好……
“夫人!”陆启轲从门外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喜色。
“相爷,您怎么回来了?”元暮嫣慢慢收起画卷,正准备过去迎接。
“咦,这不是鲤鲤吗?怀逸画的?画得太丑。”陆启轲拿过妻子正要收起的画卷看一眼,十分嫌弃的评论一句。
陆安筠和元暮嫣听到这话两人都呆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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