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李大人何在。”文昌帝视线慢慢的环视底下的人群一眼,依旧是散漫不甚在意的语调。
“陛……陛下,微臣在……”李闲从队列中出列,紧张得连说话都磕磕巴巴,怪不得今早他觉得眼皮老跳,果然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李、闲,果真是个好、名、字!七坡镇可是你的管辖范围内?”文昌帝手中拿着一本奏折把玩,语气稀松平常,此情此景倒像与平时的唠家常相差无几。
“回……回陛下,正是微臣所管辖。”李闲忍不住的打颤,生怕说错一个字就乌纱帽不保了。
“啪!”奏折被大力拍在桌上,“你倒是回答得问心无愧,既是你所管辖的区域,为何镇上频发鼠疫却知情不报!该当何罪!”文昌帝此时坐直了身子,认真正经起来,身上帝王的威严尽出。
“臣……臣不知啊!陛下冤枉啊!”李闲吓得双膝跪在地上频频磕头。
“你不知?那你当这官何用,你不知那就是下面的人知情不报了,仍是你失职所在,罚你两年俸禄,限你三天之内揪出知情不报的人,不然你就自己摘了你这乌纱帽换个能担任的人。”
“是,是是是,微臣领命!”李闲又是对着皇帝猛的一阵磕头。
文昌帝瞥了一眼底下吓得不成样子的人,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朝会一直持续到太阳缓缓升起才算散了,这一早上有人欢喜有人愁,办事不利的都被皇帝责罚了,有功劳的也都被奖赏了。每个大臣不得不紧绷着一颗心兢兢业业的把自己的事情做好,要是有所怠慢轻则乌纱帽不保,重则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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