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半张脸被精渍覆盖,嘴角裂出血纹,艳红的唇肉上甚至还沾了根微卷的屌毛。于是我又被他的滑稽模样逗笑了,笑得直拍大腿。那双圆眼睛潮湿朦胧,我想从他眼中看出恐惧,看出臣服,但我只看到了冷酷的厌恶,仿佛我只是个哗众取宠的疯子。
和我哥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孙,咳,孙总……”
他一张口就能闻到精液味,声带嘶哑,估计以后几天都会是这个鸭子嗓了。挺好的,正适合他这个卖屁股的贱鸭子。
他又费力地咽下口唾沫,润了润嗓子,才将剩下的话说完。
“今天晚上,您想怎么玩,咳,我都奉陪……麻烦您……先让我弟弟……咳咳……走吧……”
散落的额发遮住了他的半只眼,他主动膝行了半步,手掌攀上我的大腿,努力克服心理阴影,用自己的脸肉撒娇似的磨蹭那根差点噎死他的大鸡巴。他脸上乱七八糟的粘液越蹭越多,连睫毛上都蹭到了。建工集团的高老板,如今看起来比他那家白金瀚里最便宜的男妓还要下贱。
高启盛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估计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张口说出的话。他现在倒是显得忍气吞声,但我看得出来,前脚解开他的手铐,后脚他就会抡起酒瓶砸到我头上。
这样相亲相爱,兄友弟恭的画面,是我最讨厌看到的。
“小高总怎么能走呢。”
我拍了拍手,让马仔把高启盛带过来,按坐在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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