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发火的时候,看着是不吓人的。

        这就是最吓人的一点。

        这是可怜的高启强在过去的两周中,用自己的血泪换来的教训。

        安欣的茶杯与审讯室的木桌碰撞出钝响时,高启强缩着肩膀抖了一下,没有抬头。

        “辛苦了喔,彪哥,你先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和响就可以了。”

        你看,安欣的声音听起来完全没有异样,甚至还跟张彪推荐起了警局附近新开的一家肠粉店。张彪摆摆手,说你吃肠粉都不加酱油,口味这么炸裂,谁敢跟着你吃啊。

        “胆子真够小的你。”安欣笑着说,“你这一点,就比不上人家老高,你看他胆子多大呀。”

        高启强的每一寸皮肉都绷紧了,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他不想露怯,硬逼着自己看向安欣,结果两人的目光刚有接触,他就打了个寒颤,慌张地又把眼睛垂了下去,睫毛抖个不停。

        审讯室的门关上了,室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还有那台正对着他的摄像机。

        “高启强,你说徐江是你开枪杀的。”

        安欣点了点桌子,语气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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