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寿山哭丧着脸,扔下1张白纸,说道:“诸位,吃过午饭,大家赶紧请回吧。6先生,恕我招待不周。哎!”

        众人凑过来1看,原来那是1纸最后通牒,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限各大公司代表于天黑前离开坤甸。若失期不回,荷兰东印度公司将诉诸武力,驱逐众人离开坤甸。

        十2公司总长刘善邦第1个跳了出来,说道:“阿生,说起来,我们两个同族,都是6丰刘氏客家人。论辈份,我还得喊你1声叔。

        “可你太糊涂了!我们在坤甸集会议事,与荷兰人何关?你为何要听荷兰人的话,把我们赶出坤甸!石隆门离坤甸甚远,我总要1大早走,路上才算安全。

        “现在荷兰人占据了交通要道,我们半夜路过关卡,被荷兰人偷袭了算谁的!”

        大港公司、3条沟公司的代表也都跳了出来,对刘寿山的软弱行径十分不耻。

        刘寿山脸上红1阵,白1阵,说道:“这些年来,华人公司鲜少约齐了集会。荷兰人听说我们在开会,当然要着急了。

        “再说了,荷兰人有炮舰,在坤甸又建有据点,驻扎有军营。我们1向敌不过荷兰人,这次还能例外?”

        听刘寿山老说些丧气话,刘善邦十分气恼,毫不客气地说道:

        “华人敌不过荷兰人,就是因为人心不齐。第1个心不齐的,就是你兰芳。我这次带了3百卫兵,我就不走。荷兰人要是敢赶我走,我就与他拼命。”

        刘善邦的卫兵与其说是卫兵,不说说是矿工。各大公司皆1样,不设常备军,全民皆兵。公司皆以淘金为主要业务,员工皆为矿工,平时淘金,遇有战事,则全部动员起来对抗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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