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后,侍郎大手一挥,领着军队拖着尸体回了城,留下满地疮痍。
望着军队渐去的背影,他们目光慢慢从狠厉到呆滞,直到惊起阵阵灰尘的队伍消失在光里,他们才起身,默默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馒头,小心的撕去了被弄脏的外皮,混着咸甜咽下。
姜韶一眼便看见了上次跟她聊天的那个壮汉,就坐在门槛上,也望着她。
衣衫旧的发白,身上没有半点泥浆。
姜韶笑道:“大叔,我来还你的赠饭之恩。”
说干就干,她让秋山几人找水洗薄荷,她找了一圈连颗米的影子都没见,更别说是其他的食材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就简简单单煮了锅薄荷汤,好歹也能垫垫。
本想靠几框薄荷在流民区大展身手一番,哪知造化弄人,也实在是没想到他们的处境会这样艰难。
上次只是匆匆一瞥,这次,她却在这儿瞧见了现实与人性。
拖家带口逃难而来,本是要寻一处家所,承一方护佑,哪知,这前方等着他们的却是更大的灾难。
没有价值,只能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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