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胡小姐吧,你好呀,你身上的疹子都出完了吗?可别传染给我们呀,什么?我怎么知道?杏林圣手沈大夫说的呀,不光我知道,整个满京城都知道了呢,这疹子也是真会长,专出在看不见的地方......诶,你别激动呀。”眼见她跨廊便要往湖里跳,姜韶不慌不忙扯住她后心,里头好似有什么绳子之类的物件滑了下去,她将人一把拉回摁在了石凳上,“这才开春,湖水很凉的,再给冻坏了,就麻烦了!”说完,又伸手了捞了绣帕来擦手,嫌弃之意不异言表。

        而她的姐妹团早在听说她有传染之病时,便唰一下,退得老远。

        还未出阁便被看光了身子,这名声算是废了,日后择选夫婿怕是只得出城去寻了。

        跟这样的人来往,是要被诟病的,被安上个结交荡妇之友的帽子,这辈子就别想入王府做皇妃了。

        这边思绪飘得老远,紧张得还没回魂,忽听姜韶又开口了。

        “宋小姐?听说你宋家一脉有隐疾不能生啊?那日后,你可怎么办好呢?御史大人书香门第,父慈子孝,可不能因为你一人断了人后呐......”

        “噷,耍嘴皮子,我可不怕你,若不是你在背后使计陷害,我大哥二哥又何至于遭你毒手!”

        姜韶忙摊手道:“哎,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怎么会有本事,偷赎风月养在外边还落了种呢,我可没那功能哟。”

        “姜小姐大可不必将我宋家牵扯进来,要说本事,谁能跟你比呀,开个小馆子捞钱,全然不顾贵女身份,又是与流民厮混,又是和侍卫共赴深山野林的!世族贵女的脸,都被你一人丢尽了!”

        因为方才有人欲投湖,已经吸引了一些人前来,围在了亭子外边。

        姜韶转身向围观之人抱拳道:“月满楼新开张,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大厨做不出的,吃的那叫一个新鲜,大家多去捧场啊。”说完,她脚一旋,又对其道:“这么说来,宋小姐是清贵之身,不爱钱财咯?”

        “父亲教导,钱财如铜臭,金银若粪土,我宋家可不敢与你国公府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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