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当家的?难道他欠了酒楼的钱,你们来要债?”哗啦一声,门开了,连带着探出个头来,妇人啜泣道:“我家里早已经被他败光了,就连一粒米都没剩,孩子到现在都还饿着肚子呢。”

        月满楼她是知道的,也听说了那家酒楼的掌柜就住在外面这一片,邻里邻街的,不开门也实在说不过去。

        这上门要账的也来过几次,每次不是捉鸡追了羊崽子,就是搜刮了还值点钱的桌椅扛出去当掉,家里早已家徒四壁,被洗劫一空了,真是除了几具空架子骨,就啥也不剩下了。

        “不不,他们没有欠我们酒楼钱。”掌柜赶忙摆手,“大哥可是睡下了,我们就进去看一眼,跟他说两句话就走。”

        “这......”妇人面露难色。

        好说歹说还有顾虑,掌柜也便换了语气,双手背在身后,“不方便?!”

        见掌柜语气变了,妇人连忙道:“不不,非是不方便,只是他爹昨个儿出去了就没回来......”

        掌柜回头望一眼斗篷女子,女子收回目光,在秋山阜朱跟前低语几句,阜朱颔首离去。

        而秋山手拄胯边剑鞘,上前无谓道:“你仔细想想,他现在会在哪儿,若晚了,恐有性命之忧。”

        妇人一听便急了,他爹败家归败家,可那也是家里的精神支柱啊,她虽恨虽怨,却也没往这方面想,若他爹真去了,一家老小可还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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