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瞬间就蹿满了全身,姜韶难以置信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那是一张就连她自己都看不出破绽的脸,鼻尖提笔轻蘸的小痣,以及鬓边细小的绒毛,就连一根根炸开的寒毛,都一模一样!
姜韶道:“你是谁?”
***
“......主子,那厨子除了月满楼菜单上的菜外,什么都不会......”
“就连那劳什子大口茶......都调不出来。”
软靠上男子嗤笑一声,漫不经心道:“这么说,我花了十二万的银票,买回来一个......废物?”
黑衣男子单膝跪地,眼睛盯着地板,道:“主子恕罪,我即刻带人去将月满楼砸了!”
上座男子掩嘴低咳一阵,复而又看向另一个黑衣男子,他道:“知南,你说。”
被点名的黑衣男子,嘴角带笑,对跪地的男子一阵嘲笑,“你真是脂粉沾得多了,连带的脑子都被灌了铅。”
“从根源问题来看,你砸十个月满楼也无用,只会浪费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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