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若放我离去，你与我姜家之间的仇怨，就此一笔勾销！”
姜语休沉声道：“你于青州结仇太多，彼岸寺，药死人谷，以及我青龙学宫。
若是再杀了我，你面对的法相金身便再多上一尊。”
“你说的话都有道理。”
苏寒微微点头。
姜语休怔了怔，眼中露出一抹惊喜之色。
“但我有时候就是不爱听大道理。”
苏寒笑了笑，颇为感叹：“我可能也是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吧……”
“你……”
姜语休心中大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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