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通判点点头。

        秦大太太面色难看起来:“那老爷怎么办?是要投靠孙集,还是……”

        “我若是能知道,就不会发愁了,”秦通判道,“眼下也没有个人能商量,那个赵景云委实不争气,既然敢来洮州,就应该做些安排,他以为还是豫王爷在的时候?弄出大事也有人给他善后……”

        “哼,豫王爷死了,他就是一只蚂蚁,不知死活地想要趟这条河,下去只有淹死的份儿。”

        秦大太太道:“那您是准备投靠孙集了?”

        秦通判又不想,因为孙集不是个好东西,将来漏了馅儿,说不定会拿他顶罪,要不然为何孙集盯着岷州?拉他们下水好办事,也是为了日后容易寻替死鬼。

        所以,前也不是后也不是。

        想到这里秦通判将手里的茶碗往桌子上一丢:“这个破官,不做也罢。”

        秦大太太知晓老爷说的是气话,连忙安抚:“您与人商议商议呢?您身边的那些幕僚,说不得谁有好法子。”

        提及幕僚,秦通判想到了厢房里住的那个宋太爷。

        顶顶聪明的一个人,肚子里的书比谁的都多,可有啥用?不也沦落到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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