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道:“他们有牲畜?”

        王曾道:“他们没有,但是寨子上有,他们从寨子上借牲畜来用。”

        有了这两条,足够农户动心了。

        王曾继续说:“洮州衙署还答应为一同耕种的农户,减免三年田租和税赋。”

        胡正一听这话,抬起眼睛:“朝廷下令为迁民减免一年田赋,怎么到赵景云这里变成了三年?”

        王曾道:“朝廷免赋文书是今日进洮州衙署,所以您尚不知晓这事。”

        胡正吩咐道:“仔细说来。”

        王曾道:“赵景云借用先皇时的惯例,向户部上了奏折,求大片开荒,朝廷另行奖赏。户部的那些大人们应是觉得洮州这样的地方,想要大片开垦委实不容易,于是那折子就批回来了,只要每户耕够衙署下发的亩数,再另行开垦一百亩以上,就能减免三年田赋。”

        寻常时候,这种政令都是给富绅老爷们准备的,富绅们可以做些手脚从中牟利,官绅勾结将良田当做荒田,或是瞒报垦荒亩数,减免田赋的土地再租给农户,反正他们有的是手段,这背后可是巨大的利益。

        现在赵景云都真的用在了田地上。

        如今户部给了文书,王曾猜测,赵景云还会去求农具和种子。

        半个月前,赵景云拉着谢忱到他这里,跟他要人手,钱粮。一个文官拍着自己肚皮说:“老弟多多包涵,哥哥如今是嘴多、肚子大,饿的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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