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玮将手拿开,陶氏脸上满是担忧。

        赵学景忍不住上前道:“先生,怎么样,要不要紧?”

        韩玮思量片刻:“确实是喜脉,这一路如此颠簸,真是难为你了。”

        陶氏眼睛微微发红,心里说不出的酸涩,这一路她遭了多少罪,旁人无法体会。

        “路上本就疲累,又受了惊吓,胎气有些不稳,”韩玮道,“我会开几付保胎药给她,一定要按时用。后面赶路的时候,尽量坐车吧!将我留下的药都吃完,感觉肚腹不疼了,也就算是保住了。”

        赵家人听到这话皆是欣喜。

        赵学景不停地向韩郎中道谢。

        韩玮道:“我现在就去给你们配药。”

        杨老太伸手拉住陶氏:“听到郎中说的没有?以后就坐在车上养着!”

        陶氏颇有些不好意思:“我啥也没干,倒要占着驴车。我就坐两天,等好些了就换别人上去。”

        罗真娘道:“三弟妹就安心坐着吧,本来这次买驴车就是怕你和娘走不下来,你们坐上去了,我们也能跟着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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