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也只有一样菜,是腌的已经变了色的咸萝卜。

        咸萝卜已经切成了方便吃的细条。桌子上还有两碗白开水。

        “你们就吃这个吗?”王小芸还不好意思称呼柳母,便直接问道。

        柳母叹息道:“原本,咱家日子过得还不错,还供出了个秀才来。自从文升他爷爷和他爹受了伤之后,家里就没了其他的进项,原先攒的银子也花光了。”

        柳母说到这,又看看王小芸,见她脸色没什么异样,才接着说道:

        “这几年,幸亏文升考了廪生,每月有朝廷廪米补助。可是文升他又病重,唉。”

        虽然每月有几斗米补助,可是对看病来说,只能说是杯水车薪。

        柳母连祖产的几亩地都变卖了,可见也确实走投无路了。

        她本打算着,儿子考取了秀才功名,闺女的亲事也可以尽往高处说,小雪以后自是可以好好嫁人衣食无忧。

        却没想到,柳文升这一病,不光家徒四壁不说,连小雪的下半生都搭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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