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青璇回过神来,房间里早已经没有了千面的踪影。

        浅淡的挑了挑眉,王青璇扶着旁边的桌子从床上下来。

        身体里没了蛊虫作祟,病痛也像是好了大半一样。

        至少和之前相比,痛楚缓和了许多。

        慢慢悠悠的磨、蹭到桌边上,王青璇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拿出半边羊皮纸放在昏黄的灯火下仔细的看着。

        她不懂这个时代的内力威压,却能明显看出来这剑法的诡异。

        羊皮纸上简单勾勒几笔的小人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眼前挥舞着短剑,每一个招数都带着致命的狠毒,王青璇似乎都能闻到这剑法中浸透的浓郁的血腥味儿。

        好似有什么魔力一样,眼前的每一幕都仿佛在不停地引、诱着她,拉着拽着让她不断地想要靠近。

        明明知道危险至极,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伸手碰触。

        手指不断地紧缩,指尖因为巨大的力气泛白,手中的羊皮卷早已经褶皱的不成样子,王青璇的呼吸也不断地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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