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康铭轻笑了一声,也顺着王青璇说了下去。

        “柳城主公务在身还饮了酒?”王青璇将酒壶撤得远了些,挑眉看着柳康铭,“也不怕被同僚参上一本?”

        这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话,着实逗乐了柳康铭,他哈哈笑了两声,“最好能把我参回柳安城才好呢!”

        “柳安城好啊……”

        柳康铭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手指沿着杯口不停地摩、挲,略显沧桑的眸子里尽是落寞和郁郁不得志。

        王青璇在这一刻突然就理解了历史漫漫长河中的文人,哪一个不是满腔抱负,哪一个不想保家卫国,只是这官场远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干净,所以便干脆隐居山林,写写诗词,告诉这世人,我不愿与这浊世为伍。

        “柳安城再好,也回不去了。”

        王青璇手指尖捻了捻,骨节落在桌上,沉闷又翠亮。

        她私心以为,柳康铭这样的人,不应该隐没于尘世,把酒话桑麻的生活,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的满足感。

        骄傲如他,就应该站在朝堂之上,为了万千民生而谋划。

        一句现实而又冷肃的话,彻底将柳康铭从虚无的幻想中拉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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