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阵抽痛,她还是在怪他?
不等凤长兮开口,阮绵绵轻笑着道:“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你不用往自己身上套。”
“你一向有分寸,为何如今身子,这么虚弱?”上次在御花园的湖边晕倒,今日来看,还是比较气虚,脚下步子,依旧有些虚浮。
没有回答阮绵绵的问题,凤长兮温和地道:“绵绵,你的性子,这不会是你想要的生活。”
“你若是……”
“本宫是皇后,你是南郡王世子,这里是皇宫。”阮绵绵的声音忽然冷了起来:“请南郡王世子,注意自己的身份。”
凤长兮面色一变,眼底划过一丝复杂之色:“微臣逾越了。”
用金丝线替阮绵绵把脉,不一会儿便收了回来。
“娘娘,微臣出去替娘娘开药方,娘娘好生休息。”再不看阮绵绵,凤长兮转身走了出去。
阮绵绵望着他的背影,外面的寒风越发萧瑟,白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因为寒风的钻入,显得鼓鼓的大大的,而他,那么高,却又那么瘦,背影在寒风中,有一种苍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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