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闭目养神笑着打趣:“喜儿,有没有发现,我与你从前服侍的小姐,有很大的不同。”

        喜儿想也不想就借口:“何止很大的不同,简直就是两个人。”

        阮绵绵抿嘴轻笑:“是啊,就是两个人。”

        喜儿一愣,眨了眨眼望着自家小姐,连忙伸手过去,手贴着自家小姐的额头:“小姐,您是不是昨夜着凉了,这会儿在发烧,说胡话呢?”

        阮绵绵笑着拉开喜儿的手,柔声道:“骗你呢,本小姐这会儿清醒的紧。好了喜儿,不用去在意她们,都是些吃饱了没事做的人,与她们说,累的是自己。”

        喜儿咬咬牙,还想说什么,可是见自家小姐似乎一直都没有太过眼皮,想了想,她还是放弃了。

        小姐,是真的不在乎。

        若是在乎,那天晚上小姐就不会故意将衣衫弄成那样,让那些公子笑话她的作画水平。

        若是真的在乎,小姐也不会故意在脸上抹了胭脂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再去恶心那些公子们。

        到了目的的,喜儿扶着她下了马车。

        门庭若市的锦绣楼,是莫月城最大的酒楼。不过这会儿瞧见君家小姐的马车到了这边,那些男子纷纷避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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