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的朱由校,望着黄尊素、毕佐周、刘兰为首的东林党言官,有些手足无措,满脸的无可奈何。

        他祖父朱翊钧那般的雄才大略,和这帮臣子,特别是最爱折腾的东林党人斗了几十年,都被打压得不行,只能躲在深宫中,眼不见这帮人为净。

        而他这个才刚刚登基的少年皇帝,又如何轻易能对付这些打定主意,要驱逐客巴巴的言官呢?

        “可是皇后尚幼,并且刚刚执掌后宫没多久,宫里还需要个合适的人照顾,帮它打理后宫,我想其中,客氏是最合适的人选。不如我下旨申饬客氏,等过段时间,皇后能彻底执掌后宫,再让客氏出宫吧,相信经过申饬,客氏也不敢再对皇后不敬了……”朱由校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言语里带着一丝祈求道。

        讲真的,客巴巴对他而言,非比寻常,朱由校是真舍不得她出宫,若是能留下客巴巴,哪怕是让他求这些臣子,朱由校都愿意,只要让他留下客巴巴。

        只是,留下客巴巴,明显是不可能的。

        眼见时候差不多,首辅叶向高又向着站他身边的阁臣刘一燝,打了一个眼色。

        刘一燝心领神会,出列行礼道:“回禀陛下,宫中神宗显皇帝所留德行俱佳的皇太妃们,尚有不少,皇后有她们的教导,必然可以更好更快的掌握后宫,客氏一个都人如何能与诸位皇太妃比?”

        “可是朕觉得还是留下客氏更好。”朱由校继续坚持道。

        “陛下,客氏行为乖张,不敬皇后,此等恶妇,如何可留宫中?还望陛下三思,切莫置朝廷法度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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