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薛濂对张璟恨意有所减少,也是跟着心动了,毕竟,谁愿意抱着一堆破荆条,在这里站那么长的时间呢?

        只是,刚想当下荆条,寻个空的座位坐下,薛濂便听到一声冷哼,顿时心里一个激灵,不敢再坐。

        “回禀国舅爷,犬子因为屁股有旧伤在身,不宜久坐着,我看还是让他就这么站着,合适。”薛钲特底给薛濂找了个站着的理由回应着。

        本来张璟是真的想让薛濂坐下的,毕竟说到底对方也是未来的阳武侯,做事留些情面也好,虽说薛濂对自己似乎仇恨颇深,但该给的礼仪,还是要给的。

        只是,张璟这个当事人要给,可薛钲这个薛濂的亲身父亲,不同意,那就没法子了。

        摸不透张璟脾气的薛钲,直以为张璟这是在测试薛家是否真的知错的态度,直接就把薛濂的奢望给破灭了。

        然而,即使如此,薛濂也得笑着附和道:“我爹说得对,我身上有旧伤,不能久坐,那是会牵动伤口的,我还是站着得好!”

        说话时候,薛濂面带笑容,仿佛真的只能站着一样,但心里面,薛濂都要哭死了。

        正常人谁愿意身上有伤,有位置不坐,非要站着才行?

        更何况,他薛濂还是个伤病刚刚好转的人,虽然屁股上已经不少血肉结痂了,但站着说话更容易让那些伤口崩碎,可比坐着更让他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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