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茅元仪又对张璟多了几分“士为知己者死”的忠心。

        张璟自然不知道茅元仪的想法,他只是单纯的对有才能有名气的人,表示尊重和敬佩而已。

        毕竟,他又不是全知全能,张璟明白,日后他如果想要有更大的发展进步,那么就必须依靠外力,而这外力,自然就是各方面的人才了。

        因为事情让张璟捉急,他也没心思和茅元仪多说什么,直接就进入正题,把朱由校突然让他查案的事情告知,并且把他的担心也说了出来。

        闻言,茅元仪也明白了问题所在,当即皱起眉头思索。

        很快,想到了什么,茅元仪试探问道:“不知道国舅爷会演戏吗?”

        “演戏?止生可别开玩笑,我现在都急死了,哪会去戏台子演什么戏。”张璟正在焦急的时候,忽然被茅元仪这么一问,登时懵逼道,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茅元仪见后笑道:“国舅爷误会属下的意思,属下就是在帮国舅爷想办法,不过这办法,还得需要国舅爷的演技才行。”

        “什么办法?”张璟被茅元仪这么一说,登时被勾起兴趣道。

        “很简单,既然陛下让国舅爷直接搅进这案子里了,那国舅爷索性就演一场查案捉贼的大戏,而且要把查案的声势搞得越大越好。”茅元仪回道。

        “你开玩笑吗?我本来躲都躲不及这件事情,真要牵扯进这事情,谁知道会不会引火烧身,把我自己玩死?”张璟反问道,心里严重怀疑茅元仪这话的靠谱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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