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精致的手腕,让人下意识忽视他手上的器皿。
见傅幼笙眼神怔愣。
殷墨嗓音温沉低柔:“疼吗?”
一般来说,提前三四天问题不大,但殷墨想到傅幼笙平时都很准时,这次突然提前,可能是身体不舒服。
她最近压力大,可能会表现在这方面。
听到殷墨温柔的声音,傅幼笙没有说话,双眼眨都不眨的看着他。
殷墨以为她是疼了。
长指扶着她纤细手臂,让她稳稳的靠在床头,顺手在她身后塞了个靠枕。
这才坐在床边,将保温桶里的红糖姜茶倒进白瓷碗里。
动作徐徐,格外自然从容,仿佛做了无数遍。
随着盖子打开,原本只是淡淡的甜味,一下子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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