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长打量了一下,好像不认识。

        尚德忠明白,那天晚上太暗,李科长没有记住他的相貌。

        尚德忠将手里的礼物放在门边,说:“李科长,你不记得我了?我就是那天晚上被你救的学生啊!躺在地上那个,你又叫车给我送到了医院。”

        李科长拍拍脑袋:“哦!原来是你啊。晚上那个太暗,没看清楚。坐,坐。”

        尚德忠笑着说:“那天晚上,感谢李科长,你一个人干倒了三个。那身手,我都看呆了,忘记了疼痛。”

        李科长摸着后脑勺,笑了起来:“我一个特种兵,打他们几个,几个小虾米,不是吹牛,那还真不够练手的。你怎么样?没有骨折吧?”

        尚德忠说:“没有。就是软组织有点损伤,擦了药,每天揉一揉,几天就好了。只是,如果你们再晚来一点的话,我怕会有危险。”

        李科长说:“他奶奶的,这几个混子是他妈该死。成天打架闹事,那天,我们将这三个人送到派出所,派出所的同志说,这几人也不知道几进宫了,关几天,放出来,又闹事,关几天,又放出来。也没什么大事,估计关个三五天也就放出来了。”

        尚德忠问:“只管三五天吗?”

        李科长说:“还能管几天?你没有重伤证明,两个小丫头也没事,也没有带刀带枪的,就是喝酒闹事,还能怎么办?罪不至死啊。没办法,他奶奶的,现在混子太多了。成天闹事的人也多。派出所都快关不下了,能怎么办?”

        尚德忠说:“是啊,分田到户了,那些年轻人都不下地,就成天胡混。”

        尚德忠想起了铁子,如果不将他送到部队里去,没人管,只怕也会成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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