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莲说:“开始的时候,我是想将整个床都抵住门的,这样,他怎么也推不开的。但是后来,胡巧玉拉着老叔留下,我忽然想,正好,你们俩在,可以将那个歹徒抓住,绳之以法,岂不是一劳永逸?因此,我就同意了,让你们俩留下。”
侉子说:“幸亏我们留下了。忠子哥开始还不好意思呢!”
尚德忠想到被胡巧玉拉进的情景,脸红了起来。
乔青莲说:“其实,这个办法,我们自己也可以用的,我只是害怕没有哪个女生胆子有这么大,害怕她们临阵退缩了,手软了,抓不紧绳子,让那人得到反扑的机会,那就更麻烦了,反而更激起他的兽性,所以,我还是没有尝试。”
曾照翠听得越发胆战心惊,说:“莲莲啊,咱还是回来睡吧。那里也太危险了。”
乔青莲说:“不行啊,冬天到了,早晨太早了,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
曾照翠看向尚德宣,尚德宣立马说:“我每天早晨送你,莲莲。”
曾照翠欣慰地笑了。
乔青莲看向尚德忠和侉子,事情果然如自己预料的那样。
三人互相看一眼,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乔青莲说:“不行,那样叔叔也太辛苦了。白天那么忙,晚上还要算账,早晨又起那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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