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莲说:“他只怕开始就算好了。也希望我们和解。大家撕破脸皮,我们就得罪了县里和乡里所有的人,我们走了,我们的父辈还在这里,冤家宜解不宜结。所以,他开始就问我们想达到什么目的。我们的目的简单,很容易达到,他就不难做。

        “他舅官在刘县长手下,还需要进步,所以,刘县长找来了他舅官说情,就欠了他一个人情。下次,升职的时候,他请刘县长助一下力,县长应该会给他这个面子。所以,我说,助人也是助己,每个人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这就行了。”

        尚德忠说:“那岂不是便宜了秦乡长?”

        乔青莲笑了笑:“马上就要讨论乡镇干部的任免了,这个时候,秦乡长却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让县长给他擦屁股,你认为县长还会让他担任蒲河乡的书记吗?”

        尚德忠说:“我听我师父说,干部的任免不是县长说了算,是县委书记做多半的主。”

        乔青莲想了想,说的也是啊。书记若执意要做,县长恐怕也不会得罪书记。

        乔青莲说:“或许,我干爹可以找人为县长帮一下腔。给秦乡长上上眼药。明天我会跟他说。秦乡长一定不能在蒲河乡当书记。”

        尚德忠想什么想得出神。

        乔青莲喊道:“喂!你有没有听我说?”

        现在,乔青莲简直不知道叫尚德忠什么好,只好什么也不叫,就叫“喂”。

        这个别扭的小子!越长大越别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