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走进屋子,宋菊花说:“我看我们村子里考上的娃这几天都说要走了。我估摸着你这两天也要动身,我就过来了。”
侉子没有说话。
宋菊花说:“我也没有什么送给你的,这是我用积攒的棉花为你打了两床被套,一床盖被,一床垫被。你带到学校里去吧。”
侉子眼眶里有些湿润。
他接过被套,放在桌子上。
“你坐吧!”
宋菊花拘束地坐下。
侉子到厨房水缸里为宋菊花舀了一碗井水,递给她,说:“走了那么远,你喝点水吧。”
宋菊花嫁人的那个村子,距离这里有三十多里,看她的样子,只怕是起大早一路走过来的。
宋菊花感动地站起来,双手抖抖索索地接过碗,一口气咕咕噜噜喝完,递给侉子,说:“还要一碗。”
侉子又到厨房,舀了一碗递给她,她接过来,又一口气喝完了,然后将碗递给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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