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我到别家去,就舀一碗米去,很多人家再也不拒绝我了。
更不用说,没有鞋子穿,冬天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脚肿得生冻疮。
我们吃了多少苦,就这么样才能长大。
现在,你不说愧疚,反而理直气壮,真真叫人生气!
侉子脸色紧绷,胸脯起伏着,看得出来,他压抑着怒气。
乔青莲看侉子脸色不好,连忙岔开话,说:“宋大妈,我们三个人一会儿就要搭班车到汉水了,也不能请你留下来吃饭了。”
宋菊花连忙问:“你们都考上学了吗?你不是比侉子还小吗?也考上了吗?”
乔青莲说:“是啊!我们都在上海。”
宋菊花感叹地说:“尚家营风水好啊,个个孩子都有出息。铁子去当兵了,侉子也考上商品粮学校了。我的那两个孩子,连小学都没毕业,就都不读书了,这一辈子,也就只有在农村挨穷了!唉!”
乔青莲望着尚德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宋菊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尚德忠皱了皱眉:“大婶,侉子小时候挨了很多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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