侉子赌气说:“我不想要她的东西。”
曾照兰叹了一口气:“侉子,儿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不了解你这个妈呀。她就是个耳根子软的,脑筋糊涂的,又不会说话。就算你不要这个被套,你就跟她划清界限了吗?走到天边,你还是她生的。到时候,她被那男人和那两个儿子一唆使,还是会找你的。”
侉子嘴唇蠕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曾照兰又叹了一口气,说:“说起来,你妈也是自找的。我听说,那个男人是个有名的懒汉,二十大几都没有娶到媳妇,娶了你妈,还经常打她呢!”
乔青莲终于明白:哦,原来这样!怪不得一个寡妇还能嫁给一个童男子这里俗称,只要是没结过婚的,就叫童男子呢,原来品行不端啊,没人愿意嫁呢!
侉子脸色都变了,一下子站起来,问:“什么,她经常挨打?”
曾照兰说:“你看,你还是心疼她的,是不是?”
侉子怔怔地站了一会儿,又沮丧地坐了下来。
曾照兰说:“侉子啊,你以为你妈就是个狠心的妈吗?她虽然耳根子软,又懦弱,又迷糊,也没什么志气,好歹你们也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怎么会不担心你们呢?只是,她不敢来看你们啊!那男人听说了,就会往死里打她啊。”
侉子的脸上显出痛苦的神情来。
曾照兰说:“侉子啊,大妈今天先给你打预防针啊。”
侉子说:“大妈,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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