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红怼道:“谁也没有留你看!你自己要留下来的。”
胡玉兰轻轻一笑:“也是哦,怪我自己。心里明明知道你就那个眼光,还对你抱有幻想。”
商红感到受到侮辱,涨红了脸,说:“你的意思不就是说我是乡巴佬吗?”
不是乡巴佬,是更低的山巴佬?胡玉兰心想,嘴里也没有否认商红说的话。
商红问话的意思很明白,明明知道胡玉兰的意思,还是想胡玉兰亲口否认自己有这个轻视的意思,那么,她的气也就消了。
结果,胡玉兰根本不说话。
沉默就等于默认!是可忍孰不可忍!
商红积攒已久的怨气今天借着这个话题爆发了:“胡玉兰,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投胎投在了上海女人的肚子里吗?你胡玉兰之所以是上海人,是因为你偶然的出生,而我商红之所以会成为上海人,是靠我自己的努力!上海人千千万万,商红只有一个。”
胡玉兰拍着巴掌笑道:“精彩!精彩!这贝多芬的名言被你活学活用了。那以后,就不叫你商红,就叫你‘商多芬’了!”
钟毓婷看要吵起来,连忙说:“算了,你们两个也不要再争执了。一个寝室住着这样下去,一点意思也没有。”
商红气哼哼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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