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华说:“这就是最厉害的地方。他们本来的目的就是要秦乡长出丑,让他在接下来的换届中被开除出局,打他干什么?一时出气根本不足于打击秦乡长,要让一个政治人物最难受,就是断送他的政治生命。”
胡飞说:“也没有完全断送啊。只是没在重要岗位上罢了。”
尚清华说:“秦乡长本来也没有犯什么致命的错误啊。我妈说,那些生活作风的问题,民不告官不究。只要当事人不告,上面根本不会追究的。”
这倒是实情。
我妈就说了,男女之间的事本来就说不清道不明,只要当事人不承认,谁也没有办法。
胡飞问:“你给乔青莲写信了吗?”
尚清华低下头:“还没有呢。”
胡飞说:“应该写。你们之间本来就有些小嫌隙,如果不联系,隔得久了,嫌隙就更大了,到最后,就完全淡漠了。人的感情是联系来的。更何况,你刚才说了,是你对她发脾气呢!自然,你主动点比较好。”
尚清华看了胡飞一眼,说:“你好像比以前成熟多了。”
胡飞笑道:“人都在长大啊。”
尚清华问:“你给她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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