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搬完货,狗子劝着二货。

        狗子说:“他说什么你照做就行,毕竟他做了半年了,比我们经验丰富。再说,两个老板都信任他。”

        二货说:“不就是一个混子吗?封了个小小的官,他就认为自己了不起了。拿着个鸡毛当令箭。”

        狗子说:“你别看这小小的官,人家工资比我们多不少呢。听骡子说,过年发奖金的时候,他们是一百,安信就是两百。”

        二货说:“所以,他才会人五人六的啊!拽得很,不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谁!”

        狗子说:“关键是,老板信任啊。乔青莲可是非常信任他。我们还是她同学呢,一点也不信任我们。”

        二货心有猜忌,问:“我姐姐上次的事,我当面威胁过她,她不会记着吧?”

        狗子说:“你这算什么,我还将她推进堰塘里去了呢。”

        二货猜测:“她大概还不知道是谁推的吧。”

        狗子说:“谁知道。她反正从来没说过。不过,她诡计大着呢。”

        二货说:“忠子哥当时就说,是她滑进去的。她自己也对曾大妈说是滑进去的。”

        狗子说:“谁知道侉子和铁子说没说呢?他们俩那个时候天天在乔青莲家蹭饭吃,为了讨好她,也许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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