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道:“你不要给我扯那么远!人家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机会到烟酒柜那里去。他们一直在仓库搬货,在外面下货。在运送东西。就你,到处窜,现在,我告诉你,以后,只能在外面搬货,不要到超市里面去。逮住了,我就要开除你。还要你赔偿损失。”

        钱丰拧着脖子说:“我不吃什么快餐面,我也不吃什么饼干应子糖。不要什么都赖在我头上。我好欺负是吗?我回去告诉姑姑,看她会让你好过!”

        徐凯冷笑道:“你也不要老拿我妈说事。我和你谁跟她亲?”

        钱丰不说话了。

        徐凯说:“你都损害她儿子利益了,她还会向着你?你自己不争气,她难道不生气?就算顾你们,你们也要给她争气啊!以前是没有证据,现在,有了烟酒柜的两个人明确地说,人家在营业时,你故意支开人家,那不是你是谁?证据在此,我看她还怎么帮你?难道儿子都不顾了,就顾着娘家侄子?我再发现一次,你就给我滚!”

        钱丰捂着被打疼的脸气冲冲走了出去,临出门,回头威胁道:“你会后悔的!”

        徐凯气得:“你?”

        过了一个星期,晚上七点了,拉菜的车还没有回来。

        平时,那两个人六点就会回来的。

        还有一件事,钱丰也不见了。

        到他职工宿舍里看,才发现,他的东西都不见了。床上留有一个纸条,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诬陷我!此处不留爷,自由留爷处!”

        徐凯赶紧派安信去找那拉菜的车辆和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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