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苏香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郑燕有点失望，追问道：“到底有没有？”
苏香玉下定决心似的说：“没有。”
郑燕松了一口气，又问：“想不想留在上海啊？”
苏香玉露出惊喜的表情，随即又忸怩地说道：“想啊，上海这么繁华，哪个不想留在上海呢？”
郑燕心里有数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苏香玉将郑燕试探她的话对乔青莲说了。
乔青莲说：“我来安排一下，可能不得不提起你和简老师的事，你介意吗？”
苏香玉说：“我——”
乔青莲默默一会儿，说：“好吧，我来安排，尽量地不损害你的名誉。”
苏香玉咬着嘴唇说：“损害也无所谓。反正这里没人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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