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莲说:“不会的,即使流产了,妇科检查也检查得出来。”

        钟毓婷说:“只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乔青莲说:“这个时候就不知道男方是谁了。只要西门大官人咬死不认,那就没有办法。”

        钟毓婷拍手道:“对呀,死无对证了。这个办法好。”

        乔青莲想了一想:“不,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让西门大官人加倍对商红好,给她许诺得天花乱坠,那么,商红也不会供出他来。”

        钟毓婷说:“这又是为什么?”

        乔青莲说:“因为中国现有的法律是重女方的言语,而不是重男方的言语。这样的事,只要女方指证,男方就无法辩解。”

        胡玉兰说:“是啊,就是这样。我们那里发生了一件事,一个女的被强奸,她指证是隔壁的男的,公安局就把那男的抓起来,直到男的说出那天晚上和谁在一起喝酒,根本就没有回家,这才放过了那男的。”

        胥枫林担心地问:“那西门大官人被放过了,她指证谁呢?该不会胡乱咬吧?我老乡追过她,岂不是很危险?”

        乔青莲说:“这个也不是她想说谁就说谁的。她一直和郗美在谈恋爱,赵建军失恋是大家都知道的,有人给他作证呢。”

        胡玉兰问:“那齐天大圣呢?会不会狗急跳墙的时候乱咬一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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