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红咬牙切齿地说:“胥枫林也是你鼓动的?”

        乔青莲说:“胥枫林像是那么没有主见的人吗?还是这句话,自作孽不可活!你枉顾所有人的感受,为了挣到那三两分钱,不惜与所有人撕破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就是你得罪所有人的原因。商红,你太急功近利了,你只要安安分分读完这四年,你以后有大把大把的机会赚钱,可是你,你太心急了。”

        商红怒道:“太心急?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从十岁就开始赚大把的钱,我都二十了,我为什么不能赚钱?还记得,寝室里,第一次展示衣服,你一件睡衣都上百,我却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凭什么?我们都是乡村人,为什么你有,我却没有?

        “我急功近利?你让我尝到了赚钱的好处,让我尝到了有钱的滋味,然后,你又剥夺了我赚钱的权利,让我一贫如洗,重新过回原来的生活,我的心已经飞过,我就不可能回到慢慢爬的生活状态。我做不到。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

        乔青莲心里冷笑连连,这样的人,将一切都归罪于别人身上,真是偏执,无可救药。

        这种人,跟她多说一句都觉得是浪费时间和感情。

        乔青莲说:“你怎么想,与我无关。恕不奉陪!”说着,就上楼去。

        商红还想说什么,又有人来买面包,商红就笑着招呼客人了。

        来到贾琴芳的寝室,贾琴芳正在寝室等她。

        乔青莲问了问楼下卖面包人的情况。

        贾琴芳说:“她不知道在哪里进的面包,挺受欢迎的。每天这个时候过来,每天两篮子都卖得光光的。”

        乔青莲问:“没有人管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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