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抚摸这棺材,哭着说了几句,这四个人一抬,竟然觉得轻飘飘的。”

        “说什么啦?”

        “说什么啦?哀告呗!”

        “哀告什么?”

        “大柱边哭边说,爱琴,我的妻啊,是我对不起你,我罪该万死。我现在也很后悔,我也不知道你性子这么烈啊!爱琴啊,我的妻啊,你用死来报复我,你知道,我余生都会生活在痛苦自责中。你我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你就是我的妻子,你就埋在我家坟地里。你就是我的结发妻子啊。爱琴啊,你就放过我吧,这都已经三天了,我也想你早点入土为安啊。”

        “这大柱队长嘴还真能说啊。”

        “不会说会让这姑娘死心塌地地爱上他,会连命都不要?”

        “队长现在后悔了吧?看以后谁敢嫁给他!”

        “也是一个烈女啊。可惜了!”

        “、、、、、、”

        人们义愤填膺地议论着,纷纷指责队长大柱的不是。

        人们说来说去也无非是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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