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菊花不解:“怎么?我为什么会耽误孩子的前程?”

        曾照兰说:“你知道铁子是怎么当兵的吗?是县里的干部可怜他是孤儿,所以,就给了他一个带帽指标,后来,部队首长又看他是孤儿,所以,乡里那些个头头脑脑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儿子都没要,硬是要了铁子跟他们走。现在,你又过来了,人家会说,这从哪里跑来一个妈?这铁子怎么不是孤儿啊?不对,首长要是知道了,还不将铁子给退回啊?”

        宋菊花一听说这事,脸色马上就变了,也不再说要见儿子了,神情紧张地捂着自己的脸,逃也似地离开了尚家营。

        院子里,招待客人的侉子总觉得好像外面发生了什么,往外一看,只是熟悉的人们在三五成群地议论着。

        侉子摇摇头,大概是我神经过敏了。

        她早就不要我们了,怎么会来看我们呢?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是地方政府为部队接兵干部的送行宴。

        乔青莲听说那天不呢个请客,特地提前一天通知侉子管武连长的饭。

        侉子带来两百元,交给曾照翠,让她买菜买酒。

        曾照翠要推辞,侉子急了,说:“本来是要到餐馆里请客,可是莲莲说,武连长说要到家里吃饭,这样,有家庭的氛围。买菜买酒都要钱,还要麻烦干妈去忙乎半天,我怎么好意思呢。没有莲莲,铁子就当不成兵,这样我已经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要干妈掏钱呢?”

        乔青莲笑着说:“妈,你不要推辞了,你看侉哥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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