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信说:“这咋行呢!你守寡将我们养大,我现在成家了,就将你分开,不养活老人,你让别人戳我脊梁骨啊?”
安信妈拍手顿足,说:“我有儿子跟没儿子一样啊。”
安信没理她,径直走了出去。
他又盛饭端到苏香玉面前,苏香玉不吃。
安信亲自来喂她,苏香玉还是不张嘴。
安信火了:“别给脸不要脸!怎么啦,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要我怎么做?”
苏香玉说:“我不要你给我道歉,你不离婚,我就要分家。”
安信说:“哪家婆媳没吵过架?你问问,哪家没吵过?别再说了!我已经对你够忍耐的了。那么多人对你喊打喊杀呢,我说过什么?你问问,哪家的男人,只要妈怂恿两句,不是打得老婆头破血流,我够有主见的了。你别把我搞火了!”
苏香玉用手挖了一下右耳,说:“你是没有把我打得头破血流,只是耳朵打伤了。我耳朵在流血。”
安信说:“冬天,耳朵脆,流下一点血很正常的。没事,我给你上点药。”
苏香玉心里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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